吾观自古贤达人,或隐于市,或隐于朝,或隐于野,皆以耿介孤直不容于世,真所谓琼搂玉宇,高处不胜寒也!遂有难得糊涂者、感慨身世者、放浪形骸者,百态不一而陈。
悲夫!江固然清远,吾独见一蓑笠翁独钓寒江雪?
呜呼!庙堂可谓险拔,吾独见一乌纱帽折服儒士腰;
唯有菊园絮影,聊以悠然寄情;唯有清歌幔舞,滋醉慰怀;唯有一把清泪,还酹江月。
正所谓风蓬飘尽悲歌气,泥絮沾来薄幸名。
一日,行至渗金寺,谒云:尘梦未醒人自苦,江山无恙客重来。吾仰观风云,俯察虫兽,心无所驻,了然开怀。
夫天地者,万物之羁旅也;光阴者,百代之过客也。而浮生若梦,为欢几何?古人秉烛夜游,良以有也......
太白之言是也!